“可是在城堡里谁也不能变形或者复原!”弗利维教授踮着脚努力挥手,“我看见我的办公室窗子开着,一定是有人——”
“是波特!”费尔奇用力扯自己的胡子,一个通缉犯悄无声息闯入又逃走,他自认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他坚持布莱克并没有罪——甚至认为小矮星彼得还活着!这简直是——一定是布莱克使用了某种魔咒迷失了他们的心智!”
“他的确还活着!”哈利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你们不能这样颠倒黑白!”
“但是波特先生和格兰杰小姐一直在这里,韦斯莱先生直到现在还没有醒来。”邓布利多镇定地说,“十分钟以前我离开病房的时候门就锁着了。庞弗雷夫人,这些学生离开过吗?”
“当然没有!”庞弗雷夫人用小锤子砸碎一块巧克力,声音很是恼怒,“你离开之后我一直守着他们!”
“你们都听到了。”邓布利多推推眼镜,“除非你认为他们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
费尔奇瞪了瞪眼睛,颓然低下头。弗利维教授趁机拉走了他。
“唉,我们只是——只是极度失望罢了。”福吉叹了一声,抓抓头发,“《预言家日报》可有尽情嘲笑的机会了!我们把布莱克逼到了绝境,他却又从我们手指缝里溜掉了!现在只要那张报纸把那头鹰头马身有翼兽逃逸的事披露出去,我就又要成为笑柄了!好吧,我还是离开这里去通知部里吧……”
“那些摄魂怪可以撤走了么?”
“哦,是的,它们必须走了。”福吉又狠狠一扯头发,“原指望它们能保护这个校园……谁想到他们居然会去吻波特呢?完全失控了……也许我该——”
“它们只是吻了波特?”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门口。尼法里奥还穿着昨晚那身沾了泥土和草叶的长袍,头发勉强算是整齐。他目光没在任何人身上停留,直直奔向最角落里病床上躺着的黑袍男子。
平时看他上课骂人来去如风只觉得他气势慑人,如今躺到了病床上才发现,这个男人居然如此单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