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尼法里奥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等他定睛再看,那抹姜黄色已经缩小成了一个点。旁边还有一团浓重的黑,像极了那只陪他半年多的大狗。
几个月没见,原来它还在?
从城堡里跑过去太费时间,尼法里奥索性抽出魔杖单手一撑就跳了出去,对自己连甩了十几个漂浮咒做缓冲,落地一蹲勉强稳住身子。视线范围已经没有了黑狗的影子,他顺着刚才看到的方向一头扎进了树丛。
“罗恩——”
哈利和赫敏追着被黑狗咬着手臂拖行的罗恩狂奔,克鲁克山跑在他们斜后方。不知不觉间他们追进了打人柳的势力范围,狠狠挨了几下,幸亏克鲁克山按动树上的某个节疤才让他们免于遍体鳞伤,而罗恩已经被拖进了树下的一个大口子。
真是兵荒马乱。
哈利奔跑在长长的通道里,一手握着魔杖一手擦脸上的血。他们在海格的小屋里找回了本以为已经死掉的斑斑,这耗子却像发了癔症一样歇斯底里不安分,罗恩一个没抓住就已经窜出了十米远。于是罗恩追耗子,他们追罗恩,好不容易抓住了斑斑,却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一只巨大的黑狗咬住罗恩就走。现在他脑子已经完全乱了,仅存的念头就是先把红发好友找回来再说。
……这是哪里啊?
两人犹豫着踏进眼前乱七八糟、满是灰尘的房子。屋里比外面看起来还要残破,壁纸已经从墙上脱落,地板上到处是污渍,一件件家具都破损了,似乎是人打坏的,窗子都用木板钉住了。角落里躺着一把木椅,椅子上扯去了一大块木板,一条腿也不见了。
“哈利,”赫敏低声道,“我想我们是在尖叫棚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