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沉默。

尼法里奥蜷得更紧,甚至不敢抬眼。他想说我真是太没用不仅帮不到你还把事情搞得更糟,想说我以为我可以为我的决定负责但现在这个责任似乎太大我担不起,想说身为一个斯莱特林我这样肆意妄为是不是给学院丢了人……但是他一句都说不出来。

愧疚和懊恼噎在喉咙里,他甚至产生了自己在哽咽的错觉。

“我可以去向他道歉……”

斯内普依然沉默,尼法里奥有点慌了。

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想要帮你做点什么,却把一切搞成乱麻,最终惊动你来医疗室……这样没用的我,是不是,让你失望了?

“道什么歉。”

尼法里奥猛地抬头,只见斯内普一脸的不耐烦:“狮子们从来学不会尊重人,你不跟着也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这一次就让他好好反省。”

“可是我……”

“低声下气不是你该做的事。”黑色眼睛幽深如古井,“你不需要讨好任何人,一个斯莱特林就该让别人来讨好自己。”

尼法里奥愣愣的,连眼睛都忘了眨。

斯内普掏出怀表看一眼:“上午的课你可以休息,晚上来地窖补。为了没心没肺的蠢狮子让自己头痛,这种愚蠢的自我伤害我不想再看到。”

尼法里奥躺回床上,伸手拽被角:“我也觉得自己特别蠢……”

斯内普瞥他一眼:“没我允许不准再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