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休息室,尼法里奥就看见了沙发上堆着的一团墨绿色的毯子,以及埋在其间的一颗铂金色的脑袋。他刻意放轻了脚步溜过去,刚弯下腰就听见一声带着鼻音的咕哝:“你回来啦。”
“嗯。”尼法里奥遗憾地收回了想要揉那一头铂金色短发的手,“你怎么睡这里了?”
“反正假期这里就我们两个,这里也算是我们的地盘了。我困了就睡着了。”德拉科没半点想要挪窝的意思,伸手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些。
尼法里奥索性也拉了条毯子过来,脱掉长袍跳上了另一个沙发:“等你走了,整个斯莱特林都是我的地盘,到时候我就睡那个吊灯上。”
德拉科“噗嗤”一笑:“你小心早上下不来。”
“我能耐大着呢。”尼法里奥撇嘴,“晚安。”
“晚安~”拖长的尾音,说话的人似乎正在伸懒腰。
半个小时后。
“里奥你睡了么?”
“没……在地窖睡了一觉,现在反倒不困了。”
黑暗里,两双睁大的眼睛显得格外明亮。
“叔叔阿姨再有两天就能回来接你了吧?”
“信上是这么说的,可我爸妈去法国从没有一次能按时回来。”只听声音也能听出德拉科的无奈,“不是我爸跟某个老朋友相叙甚欢,就是我妈又看中了哪个新品种的玫瑰,逛着逛着就忘了时间。”
“他们感情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