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
于是更多的目光投到了尼法里奥身上。头一次被如此多的人行注目礼的尼法里奥在心底叹了口气。
走到一个没人的拐角,尼法里奥扯了扯德拉科衣角:“哥……”
德拉科停下,依旧面无表情:“什么事?”
“……”尼法里奥却又说不出什么来,嚅嗫许久,“……谢谢。”
德拉科咬住下唇。
“其实我想说,这种事我没那么在意的。早就习惯了不是么。”尼法里奥偏过头去,“你没有必要为我惹上这么大的麻烦。”
德拉科拧着脖子:“要是你被侮辱我却无动于衷,我有什么资格当你哥。”
尼法里奥一愣,踮脚抱住德拉科脖子:“谢谢。”
“说什么谢谢。”德拉科的别扭表情缓和了些,有些不自在的找话题,“回休息室么?”
“不了,我去找找教授。”尼法里奥松手,后退一步,顿了顿,苦笑,“这么引人注目可不是我本意。”
德拉科沉默看着那个小小的背影远去。不知道父亲会发来一封措辞多么严厉的信。
斯内普推开地窖门,小家伙正抱着个抱枕坐在沙发上。见他回来,尼法里奥“腾”地站起来,看着他严肃的脸色,咬着下唇一脸不知所措。
斯内普反身关上门,阴着脸坐在沙发对面的椅子上,劈头就是一句:“密室的事情跟你有关么?”
尼法里奥连忙摇头:“没有。”
斯内普抬头看他一眼:“我希望你说的是实话。”
“在您面前我从不说谎。”尼法里奥眼神倔强,“如果您不信,可以看看我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