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黑着脸转身。

“不过,那个花园的守门人倒是讲了段美好的故事。”铂金男人优雅地坐在沙发上,“哦,别这个表情,西弗勒斯,你这样让我什么都不想讲。”

“卖关子是个很不好的习惯。”斯内普从牙缝里挤出句子。

“为你跑了两个星期的腿,你总要让我享受一下揭秘的乐趣。“卢修斯假笑。

斯内普磨牙。

对好友忍耐度很有了解的卢修斯见好就收:“二十年前,有一对年轻的恋人在他们好友的见证下缔结了婚姻的契约。唔,那是个飘着小雨的夜晚,他们手挽着手许下相伴一生的诺言,周围是各色挂着水珠的绽放的玫瑰。啧,真不愧是法兰西……”

“法兰西?”

“是啊,那三人之间交流全用法语,而且其中两人的长相是典型的高卢人特征。另一个倒是金发碧眼的日耳曼人,他也是唯一一个同守门人说了几句话的,德语挑不出一点瑕疵。”“唔,还忘了说,那个法国人新郎举手投足尽显气派,想来出身不会差。”

“显然那守门人的智商只用于如何充分利用他的眼睛,剩在保守秘密上的部分寥寥无几。”

“那守门人?”卢修斯轻笑,“他需要加强的是防御术。”笑意渐深,“那可是德国。”

斯内普了悟。夺魂咒在德国并不是不可饶恕咒。

“法国和德国……”法国盛产白巫师,纯血世家比起英国只多不少,可是德国崇尚黑魔法,那个德国人十有八九是个黑巫师。“一个黑巫师给一对白巫师证婚?”

卢修斯挑眉:“一对白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