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听出了男孩的话外之音,几乎是下意识的,他想要安慰,却一时语塞。很快他反应过来,开始在心里鄙视自己。同情这种情绪绝不该出现在他身上,而安慰,很显然,需要被安慰的只有弱者。
最后他干巴巴地开口:“关于魔法的使用常识你会在一年级学到。巫师拥有魔力很正常,只有那些脑子里塞满芨芨草的麻瓜才会惧怕魔法。”
尼法里奥眨眼:“麻瓜?”
“……就是没有魔力的人。”斯内普暗恨自己话太多,“车票收好,九月一日不许迟到。”
“好的。”尼法里奥点点头,“再见,教授。”
“……再见。”斯内普看着男孩挤上车,皱眉思索了一会,步伐生风地奔向破釜酒吧。
霍格沃茨暑假并不开放,斯内普回了地窖又从地窖的壁炉回了蜘蛛尾巷的房子。刚站稳他就发现自家沙发上有个人:“你……”
“哦,我的孩子,你可是去了整整一天。”邓布利多笑呵呵地站起来,“辛苦了。来杯蜂蜜水怎么样?”
斯内普皱了皱眉:“不需要。”校长大人的蜂蜜水,把那个“水”字去掉更贴切一些。
“你的精神不怎么好。”邓布利多收起了夸张的笑容,“那个孩子怎么样?”
斯内普又皱了皱眉。一个疑点重重的、能让邓布利多严肃起来的孩子,回想起邓布利多明知他反感带孩子还坚持要求他来看看,难不成这个孩子真有什么古怪?“还算有点脑子。”
“怎么说?”邓布利多眨了眨眼,“对你而言这可是个很高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