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梨衣的心理有些崩溃,在此刻,她没有那么多高尚的精神,也无法理解千穗理口中温柔的父亲为什么会因一个任务就抛下母亲那么多年。

为什么。

她不是傻瓜。

千穗理口中温柔的父亲因任务失踪了七年未归,对于他是否还活着,她的心里早有预料。

只是,千穗理总说不要忘记景光,因为比死亡更可怕的是遗忘。

千穗理怕以后再也没有人会记住景光。

零不知道要怎么说,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我很抱歉。”

“”绘梨衣哭着没有说话。

比起因公殉职的警察的家属,绘梨衣只是希望能够过上一家三口的正常的生活,或许会有吵闹,或许会有烦恼,也会有甜蜜,但最起码她的父母都还在。

痛苦的永远都是被留下的那个人。

手术室的大门被推开的那一刻,黑川也赶了过来,雷厉风行的女人第一时间就把绘梨衣抱在怀里,目光落在了坐在一旁的零身上。

金发男人

她倒是有印象。

黑川记得有一年千穗理带着诸伏回并盛的时候,还带了一个金发青年一起回来。

“很抱歉。”医生摘下了口罩第一句话便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