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零来说,照顾绘梨衣这件事还是十分新奇的。

他就像景光一样照顾着绘梨衣,但是由于没有真正地照顾过一个小孩,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笨手笨脚的。

比如——

又是一天周一。

绘梨衣点开了一下手机,看着千穗理给自己发来的在长野游玩的照片,心情更加郁闷了。

这一对忘崽父母。

不愿意上学的她认命的起床。

本来还没有睡醒的绘梨衣惆怅地看着镜子里扎的东倒西歪的头发,顶着这一头翘起来的头发抬头看着拿着梳子在纠结如何调整的零。

“唉,叔叔,你把梳子给我,我自己扎头发吧。”

绘梨衣在此时倒是庆幸自己的生活自理能力还不错,最起码会扎一个马尾。

“抱歉,绘梨衣,叔叔会学一下的。”

绘梨衣着实有些无奈,吃过了零做的三明治之后便由他送去小学,步美看到这次送她来上学的人是波洛咖啡厅的安室先生。

“绘梨衣,怎么今天是安室先生送你来上学?”

绘梨衣抬头望着站在自己身边的零,因为他的身份特殊,在思索如何解释他的身份的时候,金发男人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说道:“我是绘梨衣的爸爸朋友,这段时间都是我来照顾她。”

“诶,绘梨衣你都没有和我们说过诶。”步美有些惊讶地说道,在此前绘梨衣看起来都不认识安室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