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蛋。”千穗理忍不住低声说了句。

景光坐在车里,看着突然拦下自己的车的媒体人,以及车外举着长枪大炮的人,不适地皱了皱眉。

和景光一起去现场的伊藤看着自己的上司的脸色,只觉得要完蛋。

伊藤:不是,现在的人为了抢新闻就那么不怕死了吗?

跟不上时代潮流的伊藤不理解。

被围堵着根本没有办法离开的景光只好下车,眼神锐利地扫视过在场的所有人,有着审视的冷静,透露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关于昨日发生的无差别杀人案,请等待警视厅宣传课的最新通报。并且在这里建议各位媒体人,请不要用特定名称来称呼该凶手。”

“比如东京的守卫者。”

这种罪犯一旦给他套上特定的名称,就容易让他产生成就感、认同感以及满足感。

景光说完并不再管这些媒体人,他现在只希望宣传课那边能尽快出通报,不要让这些媒体人给凶手起无数个具有特定含义的名称。

千穗理不是第一次看到了景光这样的冷脸,只是每次看到这样的冷脸总觉得常看常新。

吃过了早餐的千穗理把家里打扫了一次,然后开了电脑准备码字,却发现自己实在有些写不出来,无论怎么写都不对劲,于是决定出去走一下。

她换了一身绿色的连衣裙,换了个淡妆,背着最近刚刚买的一个包包,印着小狗图案的,出去散心,吸取一下大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