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对一个生命负责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后来她看着千穗理一个人照顾着绘梨衣, 虽说有育婴师和保姆,但多多少少还是会感到心累, 自己有时候回到东京来探望她的时候,也会和她一起照顾绘梨衣。
布置的十分温馨的客厅里响起主持人的声音, 正在播报着银座发生的无差别杀人的案件, 放出来的新闻也能看到现场被拉起警戒线, 搜查一课的警察已进入了现场。
“该凶手造成了10死20伤目前正在潜逃,潜逃方向不明确”
千穗理端着茶杯走了出来, 神色严肃地看着新闻,指甲因用力泛着发白,电视还播着凶手的照片, 希望市民尽快提供关于凶手的线索。
黑川看了千穗理一眼, 看着她呆若木鸡地站在地上,便转了台,“千穗理, 我到时候和你一起去接绘梨衣吧。”
千穗理停顿了片刻,“好。”
“如果你实在害怕,我可以陪你一起等到诸伏回来。”黑川又说了一句。
不知道为什么,她对千穗理总有一种保护欲,虽然她对京子和小春也有。
千穗理强撑着微笑,尽管笑容有些僵硬,深呼吸一口气,“没事,花,如果你有事你可以先忙的。”
她也不是小孩了。
黑川轻轻地笑了一下,接过她的茶杯,抿了一口乌龙茶,坐在了柔软的沙发上,“没事喔,千穗理,我陪你等到诸伏回来。”
如果真的出什么事情,她不说对不对得起山本,首先自己就会十分自责。
千穗理看着举手投足之间都特别成熟的黑川,心想,她才是自己小时候梦想会成为的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