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你可以慢慢说,想到什么就说什么。”黑川的笑容十分温柔,给予了千穗理一股力量。

千穗理缓缓地说起了从意大利回来之后发生的事情,提到了景光给自己带上了脚链,手机上装着监听的软件,现在这个软件都还开着。

两人之间的存在的矛盾除了这些,还有就是因景光的工作而衍生出来选择国家和民众,还是选择妻子和孩子?

这个问题除非景光辞职,否则根本无解。

而千穗理也不会让自己对景光提出来说辞职。

“花,可能婚姻就是需要有一个人做退让吧,在我和hiro的婚姻中,我选择做退让的那个。”千穗理搅拌着手里的咖啡,勺子撞在瓷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咖啡泛起了淡淡的涟漪。

千穗理想起了奈奈阿姨,她一开始也以为奈奈阿姨对彭格列根本不了解,甚至也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和儿子是彭格列的高层,但是后来接触下来之后,她觉得奈奈阿姨其实也是知道的,只是——

既然她的丈夫和儿子不告诉自己实情,她也装作不知道。

人生在世,清醒地活着,糊涂地活着,都是活着。

黑川扫过了千穗理迷茫的神态,对于她和景光的婚姻的困境,也实在没有更多的办法可以解决,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无奈。

她和了平也有自己的无奈与难处。

“不过,花,我和你说出来就感觉好多了。”最起码她还可以向黑川倾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