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峰会什么时候结束啊?”

景光被千穗理摸着很舒服,舒心地蹭了蹭她的小腹,“下周五。”

“你头发还有点湿了,都把我的睡裙弄湿了!”千穗理看着自己裙子上的痕迹,无奈地捏了捏他的脸颊。

“绘梨衣她还好吗?”景光想起了在回来的路上,绘梨衣全程沉默不语,他就很担心。

但那个时候更着急的是要处理好袭击千穗理和绘梨衣的嫌疑人的事情,所以尽管心里很担忧绘梨衣和千穗理,但也要先回警视厅。

景光的发丝从千穗理的指缝间滑落,低头垂眸亲了亲他的眉眼,手指顺着他的耳后轮廓游走,“绘梨衣是有一点害怕,但是说希望长大之后能保护我们。”

“你呢?你害怕吗?”

“因为有你在,我不怕。所以,你不要心存愧疚,你和我都不想发生这些事情。”千穗理轻柔地捏了捏景光的耳垂。

她忽然想起了在上高中的时候,在炎热的盛夏里,柏油马路因阳光的照射泛着油亮的光,热的人有些无法静下心来,空调外机嗡嗡震动,滴落的水珠在地面砸出硬币大小的水痕,挂在门檐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穿着吊带裙的千穗理躺在景光的大腿上,感受着他结实有力的大腿,伸手玩着他的手指,“hiro,我们放假了,你想去哪里玩吗?”

景光感受到有时候千穗理会转来转去,呼吸的热气落在了他的腹部上,不自然地想要往后挪动,青筋绷紧的手臂搂着她,“千穗理,不要乱动。”

“我们去大阪玩怎么样?诶,为什么不要乱动啦?”千穗理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