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认为让他失去自己的家人,看着自己的家人受伤才是对他的惩罚。

绘梨衣搂紧了千穗理的脖子,虽然她还是小学生,但也明白自己和妈妈是把爸爸的软肋,而爸爸的工作又十分特殊。

“我没有怪你和爸爸,妈妈,我只是有点害怕。”只是,绘梨衣终究还是被景光刚才手起刀落、干脆利落解决犯人的那一幕吓到了。

景光用力地握紧了千穗理的手,内心浮现了愧疚与自责。

他应当保护好千穗理和绘梨衣的。

不应当让她们看到这一幕。

“不要怕,爸爸妈妈都在,妈妈今晚陪你一起睡觉好不好?给你讲故事?”

“好。”绘梨衣大概是在千穗理的怀里,在走回家的路上,她的情绪就已经平稳了很多。

一家三口回到了家,千穗理原本以为景光要赶着回警视厅那边,结果看着他把整个家都检查了一次,然后开启了安保系统。

“千穗理,我开了安保系统,外人一般无法强制进入,一旦破门而入,安保系统直接向警视厅发送报警信息。”

在千穗理在意大利的期间,景光给他们的家安装了一套安保系统。

千穗理忧心忡忡地看着景光,目光紧紧地盯着他,眼神闪烁着心疼,抬手摸着他的脸颊,细细地检查着他是否有受伤。

景光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指腹摩挲着她的腕骨,声音低沉又沙哑,“我没事,你和绘梨衣好好地呆在家里,我先回一趟警视厅。”

刚刚发生的事情,虽然他保护了千穗理和绘梨衣,但是也在自责为什么总是会让她们遇到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