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被他们保护的民众的视角里,会感谢他们,但荣誉、夸奖都是虚的,只有他们好好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千穗理知道如果没有那七年,或许景光还不会这样,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
“三天后我来接你,我们住的房子才是我们的家。”景光第一次没有征求千穗理的意见,而是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
听到他这句话,千穗理眼眸瞬间睁大,无意识地将手握成拳头,呼吸变得急促,“hiro,你不能这样。我有选择的权利的。”
搂着千穗理的腰的景光睫毛轻抬,双臂搂紧了她,“千穗理,除了不要我、离开我,你在别的事情上都有选择的权利。”
千穗理的肩胛骨微微收紧,试图想要离开景光的怀抱,想要与他保持距离,却发现自己根本挣脱不了。
她很生气,但是景光现在这样很明显也听不下去任何话。
“你先回家,早点休息,好不好?”千穗理轻轻地拍了拍景光的后背安抚道。
千穗理很显然与景光不欢而散。
在这里,千穗理过得很快乐,仿佛回到了景光没有回来之前的生活。
她只有绘梨衣,绘梨衣也只有她。
第三天,千穗理早上会为绘梨衣编各种不一样的发型,然后母女二人一起吃着早餐,吃过了早餐之后,便送她去上学。
大门一开,便看见了景光站在外面。
千穗理愣神了片刻,一手拿着绘梨衣的书包,问道:“hiro,你怎么不进来?”她有把密码给景光的。
景光的目光落在了千穗理身上,声音冷静,“我和你一起送绘梨衣去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