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穗理看着这个新闻, 她很难不代入自己的身份。
如果哥哥在景光原本要牺牲的那天没有救下他, 那么自己其实也会像这些家属一样,或许要等到水落石出的那一天,档案被公开之后, 才会知道景光早就因公牺牲。
她哭的泪流满面地伸手从景光的后背搂住他的腰,脸颊贴着他的后背。
“hiro,你”千穗理想问景光,在要牺牲的那一天是否有想起过自己,有没有迟疑过、后悔过?但是她觉得这个问题,自己早就有了答案。
她的丈夫是不会后悔的,因为除了是自己的丈夫,他还是一名公安警察。
景光放下了手里的勺子,温水滑过自己的手背,擦干了手,转身弯着腰帮她擦去了眼泪,“千穗理,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在我的心里,你和绘梨衣、国家和民众一样重要。”
他的声音在千穗理听来却是百般不是滋味,她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她知道他是公安警察,国家和民众是他要保护的,但是他也是自己的丈夫。
她抿紧了唇瓣,视线茫然,眼眶里都还有着泪花地看着景光,“所以在你被发现是卧底的那一天,fbi告诉你,你们是同盟,你也仍然选择开枪吗?”
景光的笑容很温柔,眼尾荡起浅浅的褶皱,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带上了几分冷静与理智的意味,“会。”
他不可能仅仅因为黑麦说自己是同盟、是盟友、是fbi就相信,在此之前,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黑麦是fbi,万一他如果在那一天活了下来,然后牵扯到了还在卧底的零,影响零的卧底计划,导致零的身份也被暴露,那么他们多年的部署就白白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