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穗理一听,看着绘梨衣还抱着自己的小包站在原地一脸震惊的模样,轻声提醒道:“hiro,绘梨衣还在呢。”她害羞倒也没有害羞。
绘梨衣把千穗理的斜挎包放在沙发上,笑嘻嘻地看着难得像树袋熊一样赖在妈妈身上的景光,“妈妈,爸爸,我先回房间了喔。”
现在的小孩也不是之前的那些年代的小孩了,自媒体发展使他们接触了很多,在这方面,为了不让绘梨衣学歪,千穗理也做很多引导,也给她上了很多课,使得建立一个正确的价值观认识。
千穗理已经不是第一次觉得景光像头熊,每次抱自己的时候就感觉被一头熊紧紧地抱住,柔软的胸膛都快要把自己闷死了。
她轻轻地拍了拍景光的后背,“hiro,我快要呼吸不了。”
“嗯。”景光嘴上是应着,但实际上手都没有松开过,低头埋首在千穗理的脖颈处,嗅着她身上的香味,动作越发收紧。
千穗理被他蹭的脖颈有些痒意,避开他的伤口,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我们上去洗澡。”在警视厅呆了一整晚,她感觉自己都要臭掉了。
“妈妈,我先睡觉了喔,你不用管我。”洗过澡的绘梨衣抱着自己的玉桂狗靠在二楼的栏杆看着还黏着的父母二人说道。
虽说呆在自己爸爸的办公室,但还是不如自己的卧室,绘梨衣关上了卧室的门,上床抱紧自己的玉桂狗。
她可是善解人意的小孩,才不是那种人嫌狗憎的熊孩子。
洗过澡的千穗理穿上舒适的衣服,坐在卧室的沙发上低着头帮景光换药,蹙着眉看着血淋淋的伤口,虽然已经处理过,但仍然觉得触目惊心以及担忧。
“hi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