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光想到了千穗理的父亲山本刚正在开着一家寿司店,“也可以让零来照顾绘梨衣。他是愿意照顾绘梨衣的。”

“诶,可以吗?我怕零实在忙不过来。”毕竟,千穗理一直觉得降谷是个大忙人。

景光捏了捏她的耳垂,“他会愿意照顾绘梨衣的。”

“我这段时间都有空,之前的假期也还没有休,我想着回一趟长野去看一下高明哥,然后为我的父母扫墓。”他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之前就有想过回长野去看一下高明哥,然后为父母扫墓,只是奈何那段时间实在抽不出身。

他也想去为松田、萩原和伊达班长扫墓。

面对他的提议,千穗理笑着点了点头,“好啊,你有多少天年假可以休?”

“估计有一个月吧。”

“那我们可以先去长野看高明哥,然后再去旅游,你有什么想法吗?”千穗理兴致勃勃地计划着她和景光的两人旅游。

此时,他们点的菜被端了上来,要是去别的国家,景光在隐姓埋名那段时间其实去过很多国家,但是那个时候和这时不一样。

那时候是自己一个人,自己就像无家的人一样,漂浮不定着。

而现在他是和他的千穗理一起去旅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