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做什么,他的千穗理不是都一清二楚吗?

他无比清楚地知道自己无可救药,无比清楚地知道千穗理不会离开自己,无比清楚地知道自己对千穗理存在控制、占有的心态不正常,可是他就是这样不正常地爱了她那么久。

千穗理面对他的冷脸,展现出来的强势,没有一丝害怕,摸着他的脸,眼眸里都是柔和的笑意,“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告诉我?”

“hiro,告诉我,好不好?”

景光感受到她的指腹是柔软的,就像她一样,带着温热的指腹摩挲着他的耳垂,“千穗理,如果我说你就呆在这里,不要出去好不好?”

“我想说,你能不能只有我?不要有那么多人。我监视你、监听你都是为了能够掌握你的一切,我很怕失去你。”他以为千穗理会拒绝自己,毕竟谁能接受丈夫是个有着如此龌龊的心思的人。

他低垂着眉眼,指节划过千穗理的洁白的脖颈,想起她害羞的时候,红意总是会蔓延至脖颈处,自己的手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握住她的脖颈,就像能够轻而易举地掌握着她,把她掌握在自己的手心里。

他知道自己能够遇上千穗理已经很幸运。

外守夺走他的父母,故意放过自己也是臆想着能够通过自己见到他的女儿,他的犯罪行为导致自己失去了父母,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家破人亡,导致他和哥哥分开。

千穗理的手指穿梭在景光茂密的发丝里,来回地抚摸着他的鬓角,指尖微微颤抖着,“除了死亡,没有什么能把我从你的身边带走。”

她想,如果自己真的要离开景光,那么就不会等了他那么久,也不会在他一回来的时候就像两人从未分开过,似乎不存在那七年。

听到她这么说,景光呆愣了片刻,他看着在自己的怀里的爱人,红着眼眶,泪眼婆娑的模样,“我知道的,千穗理,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会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