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长得像是绘梨衣成年后的女人坐在椅子上,对于突然被投放到彭格列并没有很惊讶,显得习以为常。
一旁的蓝波挨了一平一拳之后连忙道歉,“绘梨衣,抱歉,我不是故意的,火箭筒好像有点意问题”
二十七岁的绘梨衣看着委屈的蓝波、生气的一平,目光落在了坐在对面喝着咖啡的棕发青年,最终她的视线落在了站在餐厅入口的千穗理,神色一顿。
二十七岁的绘梨衣从未想过会有一天能看到年轻的妈妈,盯着那道身影,仿佛被钉在原地,不敢向前。
她在十三岁的时候失去了妈妈,妈妈的葬礼由从意大利赶来的舅舅来操办,参加葬礼的有很多人,有妈妈的朋友、同学、工作同事。
他们都说妈妈是个好人,是个很温柔又坚强的人。
十三岁的绘梨衣看着千穗理的黑白照,女人笑的很甜,是啊,她的妈妈是个好人,但好人却不长命。
得知了妈妈死于车祸的消息的爸爸的哥哥也从长野赶了过来,办完了葬礼之后,她选择了和舅舅一起生活。
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她的妈妈了。
“妈妈。”绘梨衣像迷路的小孩一般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妈妈,伸手抱住了她,依偎在她的肩膀上,自己第一次感觉到妈妈也是那么瘦小。
那么瘦小的妈妈却养育了她十三年。
面对这个猝不及防的拥抱,千穗理一开始感到困惑,后来看着二十七岁的绘梨衣的面容,轻轻地拍着她后背,“你是长大之后的绘梨衣,对吗?”
“妈妈,我还以为你认不出我。”绘梨衣莫名其妙地很想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千穗理的裙角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