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绘梨衣在意大利呆了有一段时间了,玩得还好吗?我今天外出完现场,看一个房子的装修损失,回来还要写判决,迟早要死。】坐在办公椅上的小田切由奈吐槽着工作上各种不顺,早知道她当年也弃法去做别的了。
现在这样一天六个庭,开完还要写判决,自己迟早会猝死。
千穗理看着由奈的信息,回复道:【还好,我和绘梨衣今天差点被罗马警察强制带走,还好哥哥的朋友过来了救下了我们。】她大概地和由奈讲了一下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
想着办公室没人,坐姿随意的由奈看着信息啧了一声,【千穗理,你要不要回来之后去寺庙求个签,感觉你最近实在有点水逆。】
千穗理滑了一下聊天对象,景光和哥哥在这段时间也发了很多信息,景光似乎知道她在生气,也没有问她为什么不会自己的信息。
她之所以会对景光监视着自己的生活感到烦躁的原因是自己知道景光是不会改的。
虽然她说过不可以,也说过很生气,但她也很了解景光,看起来温柔又善解人意,实则只要认定了一件事就不会去更改,他还是会监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两个人都不让步,那么只能两败俱伤。
“妈妈,我想吃一个草莓味的冰淇淋,可以吗?”绘梨衣吃完了正餐之后,看着店员正在制作的草莓味的冰淇淋,又有点嘴馋。
千穗理看着眼睛亮晶晶满脸都写着期待的绘梨衣,说话的语气也是温温柔柔,“我们买一个一起分享,好吗?”
在吃冰冷的东西这一方面,千穗理一向是管得比较严,再加上绘梨衣刚刚吃了墨鱼汁意面又吃乳猪,怕吃的太乱七八糟,她会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