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穗理觉得自己是个好人,是因为她对自己有滤镜,而自己哪里是什么好人,在那七年早就学会了为了利益往上爬,即使要牺牲一些人都无所谓,因为他要完成自己的任务。

景光浓密的眼睫微微低垂,遮住了那双蓝灰色眼眸里的渴求、欲望,“我很害怕失去你,我知道你很爱我,我也知道你不会离开我,更加知道这是缺乏安全感的体现,但是千穗理,只有这样我才会安心。”

要是千穗理在这里,或许会因为景光这副臣服讨好的模样会原谅他,他知道她吃这一套,就摆出这副模样拿捏她的心思。

“hiro,以后不要这样了,我不喜欢你这样监视着我的生活。”千穗理的声音变得十分严肃,甚至带着一丝不容景光说不可以的态度。

景光没有说话。

千穗理知道这是他不同意的意思,“景光,我说真的。”她第一次叫了他的全名。

这次的聊天很显然不欢而散。

山本在回东京之前来和千穗理吃一顿早饭,他的行程本来就很赶,目前日本那边也离不开他,他也没有办法长时间陪着她们。

餐桌上只有千穗理和山本两人,昨天他们陪着绘梨衣玩游戏玩的有点晚,再加上在罗马暴走,她一沾床就呼呼大睡。

“千穗理,你不开心?”山本问道,昨天千穗理去修手机的事情,他很快便知道了,她和绘梨衣在意大利的所有行程都会及时上报给他,自然也知道了定位器和监听器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