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转移话题,用着温柔又甜的能够迷惑人的语气,“千穗理,你和绘梨衣去罗马参观了哪些景点?”

“斗兽场、帕拉丁山&古罗马广场,说起来,我在去斗兽场的路上手机还摔进水里了,后来花带着我去了一个手机店修手机。”

听着千穗理提起修手机的事情,景光神色一顿,他能够看见映照在玻璃上的自己的面容,温良的笑容凝固着,眼神里浮起的冰冷毫不掩饰。

“修手机?”景光无比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反问。

可能这就是一起长大的夫妻的弊端,千穗理品出了景光的语气不对劲,阴冷,像条毒蛇一样,随后她听到了他的反问,“手机修好了吗?”

千穗理想景光从小到大真的一点都不实诚,明明他想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发现手机里的定位器和监听器,却不直接问。

她握着手机推开阳台的门,站在阳台上,看着天际泛起鱼肚白,街道尚未苏醒,路灯仍然亮着鹅黄色的灯光,与晨曦形成一副冷热交错的景色,“景光,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想问我?”

景光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柏油马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骨节上冰凉的婚戒,他看见窗外的暖光投射在玻璃上的影子,不知道是否受烈烈炎日影响,影子变得有些扭曲。

“”他没有说话。

千穗理久久地没听到景光任何的声音,晨风掠过,带来了残留的凉意,她并不想因为定位器和监听器以及摄像头的事情和他在电话争论。

她看着渐渐变得热闹的街道,轻声问道:“hiro,你为什么要在我的手机上装定位器和监听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