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光轻轻扬起下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目光轻蔑地看着brenniv,“brenniv,那么多年了,你和基安蒂还是一样的臭味相投。”
千穗理知道山本是个行动力十足的男人,他早就准备好了飞往意大利的飞机。
这次去意大利旅游原定有山本刚,但是做了半辈子的寿司的他始终放不下竹寿司,鬓角已经变白的男人看着下巴上有一道刀疤的山本,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阿武,你身为哥哥要保护妹妹和绘梨衣,知道吗?”山本刚并非傻子,他在山本读初中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儿子卷入了彭格列的争斗里,也知道自己的儿子不是一个在跨国企业工作的小职员,而是彭格列高层。
他也知道自己的女儿目前深陷什么危险,虽然对公安警察没有什么好看法,但因为女儿的丈夫是公安警察,他也希望诸伏能够尽快解决,让千穗理和绘梨衣安全健康地活着,而不是要随时面对危险。
有时候父子之间并不需要多言,山本知道自己的老爸想要说什么,“放心吧,老爸,千穗理和绘梨衣一定会安全的。”当哥哥的就是要保护好妹妹,他已经因为幼时无能为力失去了妈妈了。
既然山本刚不愿意去意大利,再加之其有自保的能力,山本也不再强迫自己老爸去意大利,只能向保护他的人强调要加强保护。
在飞机上的千穗理还在想着景光怎么突然同意自己和绘梨衣去意大利玩了?难道是因为情况会极速恶化,连日本都不安全吗?
“千穗理,你在想什么?”山本看着望着窗外心事重重的千穗理,递了一杯柚子茶给她。
千穗理握着玻璃杯,看着绘梨衣正在看着面包超人,小声说道:“哥,你说hiro为什么会同意我们去意大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