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穗理的注意力自然就被景光转移,对于普通人来说,政治离普通人的生活实在太遥远了,更何况,她发现自己关注的太多这种负面新闻,情绪就会有点低落。

为了保持良好的情绪,以及为了不影响绘梨衣和景光,所以她打算这段时间少关注这些新闻。

“这是我最近在看youtube学到的一个早餐菜谱,但是我怕你吃不惯,所以就没有做给你吃。”说完,千穗理想起了要和景光说绘梨衣能够发出声音的事情了。

她习惯性地握住了景光的手,男人的手掌能够完整把自己的手心包裹着,“对了,hiro,我要和你说昨天绘梨衣能够发出声音了喔!”

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伊藤的报告上写的一清二楚,但比起毫无感情的报告,他更加喜欢听千穗理讲。

“嗯,绘梨衣完整地讲一段话了吗?”

景光捏着千穗理的手指,柔软的、带着热意的,看着正在和自己说着昨天发生的事情的她,内心一片柔软。

千穗理回握着他的手,摇了摇头,“心理医生今天还要过来,不过都是一件好事,是不是?”

“hiro,你不要一直看着我讲,要吃早餐啊。”

“嗯。”

景光咬下一口三明治,千穗理靠在他的肩膀上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细碎的日光照射进来,两人的身影依偎着。

胃里有了东西,景光这个时候才彻底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还有,hiro,你知道我们房子被装了摄像头吗?”千穗理装作随意地一问,眼神却是盯着他脸上的表情,试图想要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景光面不改色地捏了捏她的脸,“这是我的错,我忘记和你说摄像头的事情了,我之前一直没有回来东京,但是又怕这个房子会进贼,所以就装了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