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自己还是在二十二岁迎来了景光因任务而离开、怀孕、生下绘梨衣。
那七年,她有爸爸和哥哥在,有他们的支持,靠着自己写小说获得稿费,带着女儿在米花生活也不算十分疲惫。
只是,她总是会想景光。
她的爱人。
她想过去找景光的挚友零询问关于他的踪迹,但是自己根本不知道从哪里找到零。
她只是知道有人一直保护着自己和绘梨衣的生活,她不清楚那些人到底是谁。
一开始,她并不知道这些人的存在,后来有时候自己买的东西很多,一时半会搬不上去,总有一些热心人帮自己搬上去。
直至那次绘梨衣生病发高烧,她去缴费的时候被告知有人已经替自己交过费了。
她才无比确信的确有人保护着自己。
她希望那个人是景光,因为最起码他还活着。
只是有些难言之隐无法出现在她的面前而已。
景光怎么可能对自己不重要,自己怎么可能放得下他?
但是无论如何,日子总是要向前的。
日子总是要继续的。
千穗理知道熬过去就好了,活着活着就好了。
在绘梨衣七岁的时候,千穗理带着她回了一趟长野,去祭拜景光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