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ro,你和千穗理有没有事?”做着手磨咖啡的零一边笑着给客人递上,随后脱下了围裙,走出了门口问道。
如今是自媒体时代,米花百货商店发生了枪击事件一下子便传得满天飞。
零在混乱的视频中轻而易举地发现了成为射击目标的千穗理和绘梨衣,第一枪子弹打中了千穗理,鲜血飞溅的那一刻,引得路人都在尖叫地四处散开。
他看向了伊吕波寿司店,知道厨师胁田兼则,也就是朗姆已经很久没有来上班了。
与组织存在利益链的官员已经纷纷落马,现在藏在背后的大鱼也终于浮上了水面。
景光深呼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声音更加平静,避免把恐慌与不安传达给零,“千穗理刚做完手术,绘梨衣”
他沉吟了片刻,“绘梨衣因为这场事故暂时说不出话。”
他费尽心思保护的乌托邦被组织毁了。
闻言,零在电话那头也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千穗理和绘梨衣对于景光的重要性。
家人是很重要的存在。
他们可以为了国家的安全牺牲自我,但并不想把家人牵扯进来。
山本带着绘梨衣回来的时候,景光正好回复完自己的上司,他蹲在了脸上带着白色创口贴的绘梨衣面前,“爸爸有点事要先走,你和舅舅在这里守着妈妈,可不可以?”
直至现在,因为是在绘梨衣面前,是他的千穗理生下的孩子面前,他仍然保持了冷静,依然十分温柔。
绘梨衣神色一顿,与景光对视着,看着那双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眼眸,突然想起,在他没有回来的那段时间里,千穗理有时候也会看着自己的眼睛发呆。
后来她才知道因为自己的眼睛与从未见过面的父亲的眼睛一模一样。
她咬紧了自己的嘴唇,知道景光的工作特殊性在这个时候她的妈妈会怎么做?会有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