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远处开来的黑色轿车在千穗理和绘梨衣面前停下,下来的人正是风见裕也。
他是受到上司的命令,把千穗理和绘梨衣从案发现场带走。
他在想他的上司如何知道诸伏太太和诸伏小姐的行动踪迹的。
要是零知道他这样的想法,只会轻笑一声。
因为他和景光是同一类的人。
景光对千穗理的偏执与占有从小就能够体现出来,名为保护、爱护,实为占有与控制。
千穗理知道吗?零想过这个问题,他的好友景光肯定不会让她知道的。
不过她知道那又如何,景光也不可能让她离开自己。
更别说他们还曾经分开过,回来之后的景光处于患得患失的过程中。
如果是平时,千穗理肯定不会上陌生人的车,正常人都不会随意地上陌生人的车。
但在此时,她接到了景光打来的电话。
“千穗理,是我,风见是我朋友,我让他过来把你们送回家。”景光知道千穗理会有什么反应便打了这个电话。
千穗理听到了从手机里传来的风声以及景光含笑的声音,“乖,和绘梨衣回家,你今晚想吃什么宵夜?”
“我想吃炸鸡诶。”
“我猜对了。”景光觉得自己还是很了解千穗理,他还是很懂他的太太的。
他当然懂他的爱人。
他的千穗理。
挂了电话之后,景光专注地看着了已经由自己架好并调试好的狙击枪,远处的霓虹灯在夜幕中闪烁着,狙击枪在皎洁的夜色中散发着幽冷的金属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