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平等主体,是自己做出了要生下绘梨衣的决定,不存在任何威胁的意图。
至于对绘梨衣存在补偿心理,千穗理不打算干涉,他们父女二人要怎么相处,是他们要决定的事情。
只要不出现过激行为,她是不会参与进去的。
只是千穗理没有想到她这句话落在景光的眼里,却被他解读为不需要他,此时的他正渴求妻子和孩子的认可。
景光的声音变得十分低落,“千穗理,让我去接你吧。”
千穗理仿佛都能看到景光委屈的模样,“好。”她面对他向来心软,说不了一句重话。
她挂了电话站在楼下等景光的时候,蹙着眉看着漂浮在天空漫无边际的白云,从刚刚那通电话她能感受到他有点缺乏安全感。
缺失了七年,肯定多多少少都会不安,千穗理能理解。
千穗理系好安全带,转头看着景光的侧脸,日光照射在男人的侧脸上显得有些迷离,“hiro,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真的很爱你!”
她想告诉景光,无论过了多少年,自己还是一样爱他。
景光本是在开着车,听见了千穗理轻柔又坚定的表白声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在他心中激起层层涟漪,他的手指瞬间僵住。
他当然知道千穗理很爱他,更加让她更爱他。
他们就应该一直在一起,没有什么事情能把他们分开。
景光的目光在千穗理的脸上游移,却不敢直视太久,生怕被她猜到了自己的真实想法,睫毛轻轻颤抖着,“我知道。”
“我知道你很爱我。”
“我也很爱你,千穗理。”
千穗理在景光下车的时候,突然踮起脚双手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亲完之后,便伸手握着他结实的手臂走去那个烤肉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