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死了,他的家人和同伴才会平安地活下来。

要问他是否怕死,他害怕过的,但想着妻子、哥哥和挚友,他有着赴死的勇气。

没有想到再次醒来却出现在彭格列医院,一家外资医院。

出现在病房的人是千穗里的哥哥山本。

“哥哥救了你吗?”千穗理惊讶地看着景光,她的哥哥山本仅仅只是一个跨国企业的小职员。

面对她毫不知情的反应,景光轻描淡写地带过了关于自己在彭格列治疗的事情,彭格列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他肯定知道,知道的十分清楚。

但正如妻子的哥哥山本说的,千穗理和绘梨衣都是他们要保护的人,这些事情没有必要让他们知道的太清楚、太多。

“诸伏,他们什么都不知道那就是对他们最好的保护,不是吗”山本靠在阳台栏杆上看着无边的夜色对着景光说道。

山本并不想让千穗理牵扯进彭格列的事情里,他希望自己在家人面前永远是那个棒球笨蛋,而不是天生杀手。

景光沉默了很久,他和山本达成了一致的意见。

因为他也不想自己在组织的那一面让千穗理看到,毕竟为了在组织往上爬,他总是需要完成一些任务,手上也是要沾上血的。

他希望在她面前,自己还是之前的那个景光。

千穗理只是沉默地握紧了景光的手,摸到他手上的老茧,想到他这些年来的经历,眼眶忍不住一红,“hiro”不自觉已经带上了哭腔。

其实,在景光要考警校当一名警察的时候,她就已经十分担心,甚至想过在他求婚的时候,要不要用让他退出公安她才同意结婚来逼迫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