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揉了揉沙良的脑袋,甚尔抬起头看向头顶湛蓝的天空,“没什么,就是看到那些家伙吃瘪的样子挺开心的。”
“哈哈哈,我是不是跟你说过,只要跟了我就绝对不会让你吃亏,你看我说的没有错吧,我要是回到你的小时候肯定也会帮你打他们出气,不过你也不是那种会乖乖被欺负的人。”
就算甚尔因为没有咒力而被禅院家的人欺负,甚至从小就被扔进咒灵堆里,但不得不说他把自己养得很好,那些家伙也就只敢背地里蛐蛐他,谁要是敢当面说,最后迎接对方的可就是他的拳头。
沙良倒是不一样,她才不会管对方究竟是背地蛐蛐还是当面蛐蛐,只要她看对方不顺眼,直接就动手打上去。
跟着她,包不吃亏的。
现在御三家都已经要完了两家,最后就只剩下了加茂家。
这个更简单,她直接绕过现任家主找了下一任家主加茂宪纪,找到对方之后二话不说直接伸手要钱。
拿钱办事,麻溜给钱。
拿了钱之后她还不忘再咒一遍对方的亲爹,“不是,你爹什么时候死?”
意识到自己这句话说的不太对,沙良又给自己换了一种说法,“我的意思是你爹什么时候能把家主的位置让给你?”
对于这件事她还挺着急的,加茂宪纪只有成为了家主才有可能把他妈妈接回来住,结果现在他的爹身体还非常硬朗。
加茂宪纪也被噎了一下,他虽然非常想当家主,但还没有想让自己的爹噶得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