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目的达到了,那就没有再继续吓唬他们的必要,于是沙良让开车的司机将车子掉头重新开回到新干线的车站,至少经过这次的事情他们短时间之内不太可能再去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作死。
在车子消失在视线范围之内,隧道里的灯重新亮起,沙良看向穿着白裙子的美美子,相较于菜菜子的金色头发,其实穿着白裙子的黑发女生要更吓人一些,大概是对于贞子的血脉压制。
沙良朝着美美子比了个大拇指,“非常不错,下次再接再厉呀。”
事后她还特意调取了车子里的行车记录仪,这个行车记录仪分内外两个镜头,所以可以清楚的看到车子里的情况。
比如说坐在后排靠近窗户位置的津美纪,从进入隧道开始她就一直低下头,虽然在其他人看来她可能是被吓得不敢睁开眼睛,甚至就连那些拉着她一起过来试胆的同社团同学都对她表示了歉意,但沙良却感觉出来不太对劲。
她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又转过头看向一旁的津美纪,最后给出来了一个结论。
“津美纪,你当时是不是在偷笑?”
小姑娘眨了眨眼睛,最后承认自己在车上的时候差点没笑出声。
“你这演技不行,下次再遇到这种时候记得把脸整个捂上,这样会让人觉得你是在哭。”
沙良还不忘给她示范了一下,结果让在旁边围观的小葵发现了问题所在。
小葵突然举起手,完全不管沙良死活的开了口,“妈妈,我们小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这么装哭了?”
“……”
这个问题问得好,至少甚尔在听到这个时默默地将二郎腿放下,并且准备直接离开。
但一旁被抓包的沙良充分表现了什么叫做睁着眼睛说瞎话,“怎么会呢,我都是真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