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前面的车祸短时间之内不会将车子离开,沙良觉得自己倒是很有时间跟这位琴酒先生好好聊一下。
于是她用手拄着下巴继续懒洋洋地开了口,“我之所以针对你们组织,完全是你们自己非要舞到我的脸上,就差直接骑到脸上蹦迪,那你说我动手解决点你们的分部不也是应该的嘛?”
她也不指望所谓的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放在对方身上管用,反正自己就是准备让他把话带给黑衣组织的大boss,她可不想现在跟对方打起来。
“我们各退一步吧,但如果你们要是把我逼得太紧,我不介意直接把你们团灭了。”
沙良有足够的自信能把对方的山头给平了,要是对方不相信的话完全可以试试,除非他们半夜不睡觉,不然就等着在大晚上直接被她给掀了。
“……”
琴酒似乎是在思考她的话,估摸着在想这些话的可行性。
最后这家伙直接将枪收了起来,“好,我们各退一步。”
“哎呀,那还真是感谢。”
沙良不知道对方是不是说话算话,但她从来都不是说话算话的人,不过在动手之前可能还是得跟那些假酒打声招呼,就算她想炸酒厂,也没准备跟国家翻脸。
在大厦上面的琴酒撤退之后,沙良车子前面发生的车祸也不等着交通警察划分责任,同样开车离开了现场,还留下有点懵逼的交警站在原地。
明明刚才还在为究竟是谁的责任吵得不可开交,结果现在就说他们不准备划分责任,二话不说直接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