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心情不错的沙良相比,甚尔倒是显得有些烦躁,从幼儿园的大门走出来开始他就一直有些烦躁的抓着头发。
撇了一眼这家伙的头发,沙良赶紧把甚尔的手给拦了下来,“你别抓了,再这么下去我比较担心十年之后你直接秃顶啊,我可是不能忍受秃顶的中年男。”
“……”
很好,她的这句话被甚尔瞪了一眼。
略——
沙良吐了吐舌头,虽然这么说比较过分,但这也是情有可原,毕竟谁都不会喜欢一个秃头的人呀。
“说起来是不是因为惠和葵都被送到幼儿园所以心情不好了?我看网上的那些人甚至会哭出来,你会哭吗?”
两个人都已经坐上了车子,可沙良还是不忘犯病似的把脑袋凑过去。
不会吧,真的哭了呀?
用手拄着下巴,甚尔撇了一眼身旁的沙良,“我怎么看你才像是哭了呢。”
“哎呀,就像我妈妈之前说的一样,儿孙自有儿孙福,把路给他们铺好之后只要让他们不走歪就行。”
对于崽们开始上学这件事沙良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她唯一比较担心的恐怕就是给崽做便当。
跟他们之前上学不太一样,现在的学校都有所谓的便当日,要是做的便当难看,这样可是会让崽们很没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