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良重重地哼了一声,但依旧没有忘了正经事儿。

“他们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准备动手?”

“那个叫做桐敷千鹤的女人说准备明天晚上过来。”

明天啊,这还真是挺着急的。

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一个相对来讲比较成熟的计划,沙良用手轻轻拍了拍甚尔的手臂,“我们明天半夜吃点烧烤吧?”

“明天?半夜?”

看着脸上挂着笑容的沙良,甚尔就知道这家伙肯定又是有了什么其他的幺蛾子。

“对,夏天吃点小烧烤什么的也挺好。”

是,夏天吃点小烧烤的确不错,但选的这个时间点可就稍微有点微妙,看样子这是准备在桐敷千鹤出现时直接全员出动。

何止是全员出动,感觉她都能直接把人家的脑袋按到地里。

第二天一早沙良开车去了尾崎医院,听前辈的意思好像在输了血之后那位奈绪太太的病情好了不少,已经基本可以确定对方真的是在短时间内大量失血。

“前辈你平时是住在医院吗?”

“嗯,我都是在值班室睡觉,防止村里的人在夜间急诊找不到我。”

还真是认真负责的好医生,一直很担心村民的身体健康,她都要忍不住给对方比个大拇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