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九号冲线的那一刻,手铐就已经被铐在了太宰治的手上。

哎?

沙良盯着突然冒出来的手铐眨了眨眼睛,不得不说对方的速度是真快啊,她甚至都没察觉到对方究竟是如何从那么远的距离直接移动到他们的身边。

“也没有人说赌马赢了会被抓。”

只能说甚尔是真的很勇,哪怕在这种时候也能无差别的吐槽出来。

而和对方生活了这么久的沙良也反应非常迅速的接住了吐槽,她一脸吃惊的用手捂上了嘴,“哎?不会吧,我这个可是正经的赌场呢,每个月都会按时缴税,不会被强制关门吧?猎犬先生?”

最开始她的确没有想到对方是猎犬当中的一员,但能有抓治酱理由的好像只有军警,而猎犬则是军警当中最强的存在,这么来推断对方也就只能是那几个猎犬了。

闭着眼睛的条野采菊突然转过脸看向沙良和甚尔的方向,这家伙的嘴角从刚刚开始就一直上扬的状态,“对于遵纪守法的人我们当然不会抓,所以两位对于我抓走他的行为,是有异议吗?”

“他们能有异议嘛,毕竟猎犬可是能够做出为了抓住我让人群里的所有人全都陪葬的地步。”

这一次沙良依旧是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她发现这个表情还真是非常万能。

“当然没有异议!你们抓吧!”

她否定的非常快,根本看不出她和太宰治是好朋友的关系。

哎呀,就算是好朋友也没办法,这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而且对方的目标本来就是太宰治,这种时候自己要是真的说些什么,很有可能就连自己和甚尔都会被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