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顺着甚尔的视线看过去,沙良这才发现从对方的视角上来看正好能看到她之前买的那一兜护身符。

嘶——

啧啧啧,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甚尔以为她只给自己求了个护身符,但没想到这个护身符是她批发过来的,几乎是属于见者有份的程度。

“比如说妈妈和我的屑爹,悟酱和美子阿姨也要给一个还有几斗和歌呗,治酱、中也还有红叶姐我都给带了一个。”

沙良在那掰着指头说了一通,她甚至都觉得这一兜护身符可能都不够分。

听着她在这叭叭出来这么多名字,甚尔用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行吧,跟那些家伙排在一起,自己在对方的心里也算是比较靠前。

“不过甚尔你这个的确是非常唯一仅此一份的护身符,我还特意在这上面画了个爱心。”

这么说着她用手指了指护身符上的爱心,甚尔盯着那个爱心看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

挺好的,他这个附身符看上去就比别人的精致,毕竟还有个手画的爱心。

看着甚尔低下头一脸沉默的模样,沙良这家伙又开始日常犯病,她就像是个长颈鹿一样迅速将脑袋伸到对方的脸前,“哎呦,哭了?”

“……”

犯贱的后果就是被甚尔抓住进行了一番再教育,而被再教育之后的沙良刚准备撇嘴,结果牵扯到了嘴角整张脸都垮了下来。

嘶——

这家伙真不愧是野兽系的啊,这根本就是大狼狗,一天到晚就知道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