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我也可以和你玩个游戏。”
“……”
草了,不是说这家牛郎店卖艺不卖身嘛,她怎么总觉得这家伙看上去就不是很正经呢。
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沙良扬起的嘴角都有点微微颤抖,“好呀。”
其实所谓的玩游戏就是玩骰子,谁输了就要喝下一整杯酒,虽然是不同的人喝酒,但都是从沙良开的洋酒里面倒,所以都是沙良自己在花钱。
看着眼前一整排的名贵洋酒,原头牌脸上的笑容就一直没下去过。
是呗,肯定以为自己宰了个肥羊,但不知道最后被宰的是自己。
虽然牛郎的确都比较能喝酒,可这也叫不住两个人同时灌。最开始沙良和甚尔还象征性的输了那么两把,可最后这些酒全都被灌进了原头牌的肚子里。
也不能这么说,沙良自己也被灌了一肚子,中途还特意跑了两次卫生间。
甚尔本身就是喝不醉的体质,现在又加上了个沙良,所以这位原头牌成功被灌得噶了过去。
可能是看到自己的同伴倒下,原头牌的同伴全都围了上来。
灌倒一个还有下一个,沙良像是喝水一样连着喝掉了一整瓶的洋酒,随后又开始灌小团体的其他人。
不过很快整个小团体接连倒下,看着横七竖八倒在沙发上的男人,沙良直接竖起了个大拇指。
“哇哦,这可太刺激了。”
话音刚落她就又去跑了个卫生间,而且这次蹲的时间还稍微有点长,她今天晚上已经不知道喝了多少洋酒,所以现在只能疯狂的跑卫生间,她感觉自己整个肚子里都是各种酒,撑的她差点就要直接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