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都已经能做出大叫的事情来,所以现在哪怕一副哭唧唧的样子都不会让人觉得意外。

森鸥外那叫一个痛心疾首, 他觉得自家长得好好的一颗白菜, 就这么被拱了。

看着眼前这个抱着自家妈妈嚎得非常大声的屑爹,沙良强忍住才没有直接翻个大白眼。

这估计就是传说中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不顺眼, 以前在甚尔当保镖的时候森鸥外就觉得对方非常有能力, 作为保镖肯定能保护好自己的女儿,可现在就是觉得这个家伙不行。

“不行, 禅院这家伙一看就是想要吃软饭,我不同意。”

屑爹拒绝的那叫一个干脆,但沙良的反击也非常及时, 主打的就是一个真情实感。

“对呀,甚尔就是在吃软饭啊, 就像当年的爸爸一样, 不过甚尔在一定程度上应该说是软饭硬吃了。”

“……”

可能是之前一直不留情面的怼着星那一臣, 所以沙良在吐槽起自己的爸爸也是非常不留情面。

眼看着爸爸又哇的一声扑进了妈妈怀里,完全看不出来这家伙是港·黑的现任首领。

“要是让爸爸你的手下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 估计你的面子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这么说着沙良直接站起身,还不忘异常乖巧的拿起身边的书包, 完全无视掉屑爹的控诉,“我要去写作业了,爸爸你的哭声稍微小一点,不要打扰我写作业哦。”

“沙良酱~呜呜呜,我真是好难过。”

源美空非常无奈的叹了口气,“行,既然难过那你先哭吧。”

已经走上二楼的沙良透过楼梯向客厅看了一眼,正巧看到爸爸躺在妈妈的膝盖上,她现在十分庆幸奏子阿姨已经带着几斗和歌呗搬回到自己家住了,不然看到这秀恩爱的两个人,估计会非常尴尬。

算了,现在可不是研究这种东西的时候,她的作业可是一笔都没有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