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还真是不死心啊,都已经住院了竟然还想着找到胚胎实现自己的白日梦。
“哎呦,果然自家爷爷画的饼就是好吃呀。”
沙良是非常懂得阴阳怪气,关键她一边阴阳一边推开病房的房门走了进去,顺便还不忘接着对方的话继续往下说,“不过呀,这个复活社的老板现在易主啦~”
这已经不光是阴阳怪气了,这已经属于疯狂的戳着人家的肺管子疯狂的怼。
既然是过来探望病人,那不随手带点东西实在是有点过意不去。
于是沙良脸上带着异常灿烂的笑容走了进来,随后随手将手中的一大捧菊花放在了对方的床头柜上,“这位爷爷,您还活着呢呀?我们过来看看你还活着没。”
可能是觉得把花放在床头柜上不能表达自己的真情实感,于是沙良又把花拿下来放在了星那一臣的旁边。
“多好呀,这被菊花簇拥的模样,感觉马上就要被送走了呢。”
在场的四个人当中就属沙良最能说,整个病房就只能听见她一直在叭叭个没完,甚尔甚至面带微笑的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他的样子很像是一脸欣慰看着自家孩子的妈妈。
跟异常欣慰的甚尔不一样,星那一臣在看到沙良的瞬间白眼都快直接翻到天上,但他知道只要自己一开口就有更多的话来等着自己,于是直接在床上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们,这就属于眼不见为净。
“哎呀,不看就不看吧,本来我这次过来也不是来找你的。”
沙良才不管星那一臣的死活,反正他们之间也不需要有太多的交流,她主要是想看看眼前这个比她的弟弟悟酱看上去高冷很多的崽子。
发现沙良的目标是自己的孙子,星那一臣挣扎着想要转过身,但她已经坐在对方由于翻身而空出来的一大半的病床上,根本没给对方转过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