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这家伙竟然敢嘲笑自己?

“你这表情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你之前还信誓旦旦的说会让我产生心理阴影,但现在看来好像是你更惨一些。”

“……”

敲了,这话说的真是让她没办法反驳。

她现在不光是冒鼻血的问题,就连头发估计也得是乱糟糟的状态,这可真是要了命。

解除和琉璃舞的变身,沙良先是坐在地毯上非常认命擦着脸上的鼻血,她已经明白琉璃舞是根据自己的想象力来发挥作用,而且这玩意儿也不是用来攻击坏蛋,反倒是用来攻击人的。

确定自己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迹之后,她才看向坐在自己对面不远处的甚尔,这家伙总是看好戏,这有什么可看的!

重新坐回到沙发上,沙良装模作样的喝了一口已经快要凉掉的红茶,最后还是让佣人姐姐过来重新泡一杯茶。

佣人姐姐推着小餐车离开房间时有些好奇的偷偷瞥了一眼两个人,虽然现在和她刚才进来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可总觉得大小姐和这个男生之间的氛围稍微有点怪怪的。

红茶已经被拿走了,于是沙良继续装模作样的开始吃蛋糕。

就算她平时脸皮挺厚的,但现在根本厚不起来,对着同一个人流了不知道多少次鼻血,这种事情说出去可能没有人信,可她是被当事人给看到了啊。

装,继续装。

就是她的余光能够一直看到甚尔在拄着下巴看自己,就说能不能不要再看了呢,她感觉自己的耳朵都有点发热。

佣人小姐姐又推着一壶重新泡好的红茶走了回来,她试图用眼神告诉对方能够留下来,结果她使了很久的眼神这位小姐姐就像是没看见一样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