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说哎,她的头有点晕。

用额头靠着甚尔的胸口,她开始努力尝试让自己的鼻血停下来。

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甚尔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甚至都能从这家伙的胸腔听到压抑的笑声。

哈?

这个人是在嘲笑她?

“你别笑了,你再笑我就要生气了啊。”

很好,这人是已经猜到她为什么会流鼻血了,真没想到这人的脑袋还挺好使的哈。

真的不要再笑了,她也是一个非常有脾气的人。

“多看看可以脱敏。”

???

“你拿我在那做脱敏试验呢啊?”

鼻子终于不再流血,沙良骂骂咧咧的重新站好看向另一边的捉奸现场。

场面虽然控制住了,但好像又没有控制住。

身为原配的丈夫躺在地上叫唤个没完,一直让自己找了男小三的妻子列举出来这个小三哪里比自己强。

被派来解决这件事的织田作之助站在旁边显得很茫然,很明显他也没有搞清楚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这种体验还真是很新奇,在沙良看来这大概就是类似于男人的尊严,这个瓜吃得沙良心情非常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