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这不是担心你不会用嘛,就是做个示范而已。”

“……”

沙良又继续敲了一会儿,这咚咚声让森鸥外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跟着一起疼。

行吧,这好歹也是自己女儿送的礼物,虽然这是个木鱼。

在天气开始转凉即将进入冬天时,森鸥外敲了一晚上的木鱼,然后第二天把港·黑的前任首领用手术刀给刀了。

主打一个功德无量,他终于成为了港·黑的老大。

这一路的艰辛困苦只有森鸥外自己一个人知道,他忍辱负重了这么多年真是不容易,所以在成为首领的第一天他特意跑回家抱着源美空哭唧唧了一会儿。

哎呀,无外乎就是诉说自己的不容易。

“是挺不容易的,毕竟也是撇家舍业、抛妻弃女啥的。”

沙良还不忘在旁边戳了戳自己亲爹的肺管子,自己平时就习惯干这种贱兮兮的事情。

听到她这么说,森鸥外哭得更大声了,源美空在叹了口气之后只能不停地安慰对方。

看着眼前这一幕,沙良甚至都在合理怀疑自己的爸爸妈妈是不是偶尔会搞搞第四爱这种小众爱好,虽然觉得这种事情可能有点不可思议,但的确有这种可能。

“别难过了,为了庆祝你终于噶了那个老家伙,我特意给你做了个蛋糕。”

“……”

怎么说呢……

就是在看到妈妈做的这个诡异的蛋糕之后,很难不让人怀疑妈妈是不是想用这个蛋糕毒死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