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这个手臂!

一边说着她一边拍了拍甚尔的手臂,由于这家伙还抱着悟酱,所以手臂的肌肉全都处在紧绷的状态,甚至还能看到上面浮现出的青筋。

“你这手臂都快赶上我的腿了,说你一拳打死个人都是轻的了,我可还记得你直接手撕咒灵的样子。”

手撕咒灵可要更加厉害。

“也就只有你觉得我厉害。”

完了,又戳中对方的某一点了。

“你再这么多愁善感,我都觉得你怕不是身在少年漫倒是心在少女漫了。”

“哈?我多愁善感?”

这是禅院甚尔第一次听到有人说自己多愁善感,差点没直接笑出来,他根本跟这种词语搭不上边!

一天到晚也不知道这家伙的脑袋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东西,要不然让她每天跑二十公里,这样脑子就不会总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禅院甚尔想的什么沙良完全不清楚,她还在那解释不管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只要能祓除诅咒用什么方法其实都一样。

“真是的,禅院家的那些家伙还真是死脑筋,怎么感觉这些人都那么封建呢,家里又不是有皇位继承。”

“咒术界的那些高层都是榆木脑袋。”

听到甚尔这么说,沙良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咒术界都已经封闭了这么多年其实也应该来一场改革了。

她突然想到自己那个屑爹曾经和悟酱说起过要不要统治咒术界的话,最开始还以为爸爸是在开玩笑,可现在看来这个玩笑可以实现。

“人啊,总是要有些追求。”

刚刚跟上他们步伐的千春就听到沙良说出了这么具有人生哲理的话,这怎么还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讨论起人生大道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