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现在沙良也非常好奇妈妈到底给了这个人多少钱,能让他如此尽职尽责的训练自己,那可真是一点儿都不留情面。

每次从禅院家回来,沙良都会躺在车子的后排座椅上哼哼唧唧半天,这可真的比她以前的任何训练强度都要打。

没办法,为了能够变强,这点牺牲真的不算什么。

沙良在进行自我pua,结果pua了半天差点没把自己整哭了。

没关系,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

她在心里连着默背了好几遍,总算是心情好了不少,她这可真是太难了,没事儿还得给自己做个心理建设。

该说不说,她现在真的只有周末的赏樱大会能让她期待一下。

人嘛,不能将自己绷得太紧,总是要有点休息的时间。

之前沙良还在说起其他人都在期待着周末到来,结果发现自己才是最为期待的那个,前一天晚上甚至还有点失眠。

在床上躺到十一点都没有睡着,沙良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换了身衣服直奔地下室的训练场。

“不是,你有病吧?!”

被她不小心掀翻的琉璃舞几乎是追着沙良骂个没完,哪个正常人大晚上跑过来训练啊!

“你到底还睡不睡?!”

当沙良重新筋疲力竭的躺在床上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这一次她倒是一觉睡到了一大早。

果然运动之后神清气爽!

下楼吃饭时又看到歌呗和佣人姐姐们一起准备这次的便当和甜品,而她只负责在旁边围观。

做不了一点,真的做不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