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佣人姐姐帮着两个人换好小礼服,沙良还以为这次会换和服,不过一想到在长桌上穿着和服吃饭好像有点不伦不类。

从房间出来正好看到屑爹正扣着西装上的扣子从走廊走过去,在看到她时整个人眼前一亮抱住了自己的崽。

“我们家沙良真可爱!这么长时间没看到爸爸,有没有想爸爸呀!”

不管是谁在看到这一幕都会觉得这就是传说中的父慈女孝,如果能忽视掉沙良那明显哔了狗的表情,那可能会更加完美。

“啊——我还以为爸爸你不会回来了,毕竟你也没有尽到什么父亲的责任。”

“呜哇!奈良酱这么说,作为爸爸的我可是会很难过的。”

她的屑爹又在抱着自己哭泣个没完,真的是做到了什么叫做泪洒现场。

听着屑爹的哭声,沙良选择了沉默,在一定程度上她真的对遗传学这种东西有了新的理解,她这真是遗传到了爸爸的哭声。

回想起自己刚才打滚时的哭声,那可真是跟她这个屑爹一模一样。

真是让人觉得头疼。

不过森鸥外多多少少还是在意自己的形象,在歌呗推开房门的一瞬间他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甚至还装模作样的拍了拍沙良的头,“沙良酱长高了不少呢。”

“爸爸,你已经快半年没回家了,我长高也很正常。”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爱丽丝突然跳出来捂住了她的嘴,这是不想让她说出事情的真相。

看吧,这就是屑爹的本质,完全没有起到一个父亲的责任!现在还要捂住他女儿的嘴不让她说话!

情绪激动的沙良当场给爱丽丝来了个过肩摔,看着被自己摔在地上的爱丽丝,她有些心虚的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