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生丸微微一惊,眼前的少女竟然一眼便知道了他的身份。
“那又如何。”
银发的少年轻蔑地冷笑了一声,俊丽峭秀的面容带着不可逼视的锐气和年少的轻狂。他踏过铺展一地的紫色天鹅绒绣品,走到少女面前,金色的眼瞳光华璀璨。
“你不怕你再也出不去?只要我想,谁都可以死在这里。”少女有些愤怒地说道。
“是么?可你看起来像枝随时都能折了颈子的花。”
少女微微抿住略显苍白的樱唇,随即低头不再理睬杀生丸,继续在那巨大的绣品上穿针引线,不一会便在瑰紫色的天鹅绒布上绣下一枝银色的百合,大片的花瓣与枝叶缱绻缠绵出妖娆的意象,一眼看去竟如流动的霜色月光。
年少的王储对于她的不理不睬倒是不介意。他坐在一旁,看着经纬交错的黑白大理石棋格和静默不语的棋子,突然有种从未有过的莫名的恐惧席卷而来。他忽然明白了少女在绣什么。
——是棋盘布。
银线绣出的是奔腾的骏马与手持长枪的骑士,立于云端的神明与将堕落灵魂拉入地狱的魔鬼,圣女手执百合与长剑,置身于烈焰之中……还有无数难以言明的令人震惊的景象,都在夜色里浮动成熠熠荧光。
“你真的不该来。”少女叹息着说道,清丽的面容像是人鱼歌唱着从海中捞出的珍珠,“踏足谜局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