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这里,自己未曾体会到孤独感。

但是……

“我不知道,神父先生……”

你开口。

“说实话,我不太想回去……虽然这么说对那位朋友很抱歉,但原来的生活实在无聊到难以忍受。如果真的能够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比起平淡无奇的日常,我宁可选择一场拼上性命的冒险。”

“但是……无论选择留下,还是选择回去,我都会忍不住想,这样做真的好吗。”

“您看上去还在迷茫,我的孩子。”

“迷茫……那是当然。找不到生存意义的人们全都是迷途的羔羊。如果回去了,我一定会想念呆在这里的日子,然后责怪自己为什么不留下吧。但如果留下……总会有一种疏远感。”

“疏远感?”

“即使获得了设定、获得了记忆,但那同我自身终究还是有区别的,是我在努力扮演的某人,而不是我自身。至少现在,我没办法摆脱这种想法。”

“即使获取了记忆和过去,本质上而言终究是别人……吗。”神父先生重复着你的话语,似乎是回想起了什么有关于自己的事,“我想您应该也能看出来,那本《糖果屋》在暗示关于米洛小姐的事。但那同样——”

“也能暗示有关于我的事。”你回答着,叹了口气,“我当然知道……从现在得到的线索不难分析出。那个故事既可以映射米洛被费奥多尔收养到白色的房间,或许还能映射她留在港口afia的事,还能映射……关于我自己的事。这个世界对我而言和那座糖果屋一样,某种意义上而言,这的确是我所期待的世界,但就这样在期待的世界中变成苹果糖,真的好吗?神父先生,您能给予我指引吗?”

“很抱歉,我无法为您指明前路。”神父先生闭上眼,“只是,没有人能高高在上地对故事中的夜明小姐做出的选择做出任何评价。即使溶于屋中,成为糖果屋的一部分,对故事中的夜明小姐而言即是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