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少年的另一名友人……”
说到这,太宰停下了。
像是在斟酌什么,最后又放弃。
“……死在了少年的面前。”
太宰轻描淡写地讲述着。
“呜……”你拽紧了太宰的衣角,“这样的话,少年也太可怜了呀……好不容易才交到朋友,朋友却离他而去了……”
“可怜?不,少年并不怜悯自己。”
“友人并非什么都没给他留下。”
“友人和少年说——”
“'你不会找到的'。”
“'无论是站在杀人的一方,还是救人的一方,世上都不会出现能超出你预料的事'。”
“'世上不存在能填补你内心孤独的事物,你只能永远在黑暗中彷徨'。”
“……那就是答案吗?少年更加不理解了,完全不理解。”
“'那……我到底该如何是好?'一向置身事外的少年,第一次正面和谁这样问了。仔细想想,那或许是少年最后的求救机会吧……”
“那友人有给少年回答吗?”
“当然。”
“他说——'去成为救人的一方吧'。”
“'无论哪边对你而言都没有区别的话,就去当一个好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