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蓦地想起来自己在另外一条时间线的时候,曾经失去过一段记忆。

至今我仍未知道过那段记忆的内容。

我暗暗攥紧了掌心,即便如此,我也不得不相信陀思妥耶夫斯基他说的是对的。

这才是根源。因为无法相信和防备, 因为警戒和猜疑,所有的不信任都是我们无法确定对方有一颗至死不渝的心而已。

我因为在爱着费奥多尔的同时忌惮着他的能力, 而费奥多尔大概是因为从前的经历无法与我证心。

我们的隔阂, 从一开始就存在。

那段记忆没有找回来, 我就一日无法填补这道沟壑。

沟壑说深也不深, 说浅也不浅,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郁结于心底无法言喻的爱不懂得表达罢了。

我匆匆从钱包里又抽出一张钞票拍给他感激道:“陀思君, 真是太谢谢你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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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早就不生气了, 不过道歉是不可能的。好几次想敲开他的房门的手都停住了, 还是转身离去。

多给对方一点时间吧。

我想。

入春以来的天气变得风尘增多, 难得下了几场春雨,梅雨时节我出了一趟差,回来的时候横滨变得仿佛拢在一团春意里。